处应劫之时,将他力击杀。”
双手哆哆嗦嗦地将酒杯举到嘴唇边,好不容易才喝一口红酒,喘了一会粗气,袁连方颤声道:“师兄,罗天阳并不是孤立无援。去年为张师弟复仇,我曾提前启动苏家那只跳尸,跳尸被他所重创,但最终杀灭跳尸的却是另有其人。那人的修为至少是紫符高手,一挥手就将跳尸灭掉,连我也差点被其所杀。”
“什么!还有高手帮他?”王兴发闻言,顿时失声惊叫一声,腾地从沙发上跳起,一脸怒容地盯着袁连方,大声质问道,“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袁连方不敢直视,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那般低下头,战战兢兢道:“我……我,我不知道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啊。”
“哼!”
王兴发重重哼一声,背着手,低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后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问袁连方:“你确定那个人就是罗天阳的帮手,而不是仅仅路过?”
低头沉思半晌,袁连方摇摇头道:“那人的年纪估计得有七八十岁,出现得非常突兀,灭了跳尸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盯着袁连方十余秒钟,王兴发冷哼一声,坐回到沙发上,怔怔地说道:“据说罗天阳在去胡山的路上,曾经灭掉一只跳尸,或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