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刚刚那段路上,袁同甫已经跟七娘交换了不少消息。
阙闻迳是孟霞舟的义弟,云岫又是孟霞舟的义兄,他们从小就认识,但是为什么却要摆出一副不甚熟悉的样子。
孟霞舟若是个卖药郎,用来装药的葫芦一定非常大。
七娘对孟霞舟笑了一笑,孟霞舟后背发凉,一把按住袁同甫,小声叮嘱道,“五弟,为了你三姐夫的性命,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袁同甫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三姐夫,你这叫做欲盖弥彰。”
云岫有些忍俊不禁,算起来阙闻迳这件事做得不太地道,不知道阙闻迳现在跟石玉环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有些思念阙闻迳了。
七娘想起之前阙闻迳就提过两人结义,险些令孟霞舟跳脚,此时再看孟霞舟,他的脸色果不其然已黑了一层。
“可以了,”七娘发话,“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不必再多做介绍,现在是该着手处理莫归楼跟营救的事情了。”
孟霞舟,阙闻迳,云岫,凌修才,四人出现在江湖上的时日各不相同,所混迹的地方看起来也没有半点相干,而这四个人也各有本事,孟霞舟无事不解,阙闻迳知无不晓,云岫掌管天妃宫,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