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霞舟跟七娘最后还是被请到了县衙的牢里,惊涛帮在月港城的地位并非一般,突然被部屠灭,很多依靠惊涛帮生存的农户今后的生活岌岌可危,不是为了自证清白,孟霞舟跟七娘也要到县衙向县令大人说个明白。
孟霞舟无所谓,他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人,睡豪宅是睡,睡陋室是睡,睡地牢也是睡。
七娘过去曾经问过他,“你到底是不是个有洁癖的人?”
孟霞舟道,“其实这就跟我经常说阿弥陀佛一样。”
七娘道,“哪里一样?”
孟霞舟道,“我也可以不说。”
好吧,孟霞舟真的是个连自己人都觉得很讨厌的人。
月港城里的牢房是男女分开的,其实不管哪里的牢房都是男女分开的,但是孟霞舟跟县令大人说了两句话,他跟七娘就住到了同一间牢房里,甚至还枕在她腿上,假装很虚弱的样子。
七娘道,“听说刚刚好像是我消耗得比较多?”
孟霞舟道,“要是七娘愿意,孟霞舟身任何一处都可以让七娘枕着入睡。”
七娘道,“不必了,你就这样躺着吧。”
冠江北暗暗鄙视孟霞舟,“真是不要脸!”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