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去秋来,时间过得很快。
很早以前七娘就明白,人一旦上了年纪,时间只会过得越来越快。
小酒馆已经重新建好,重新开张那日,孟霞舟跟冠江北抢着要在匾额上题字,几番拳脚后还是孟霞舟技高一筹,抢了毛笔在手,挥笔写下“七舟酒馆”,神态很是得意,身姿格外潇洒,字也写得分外豪气,引得围观者一通叫好,冠江北恨恨拂袖而去。
七娘提了壶酒追上去赠与冠江北,冠江北看到孟霞舟投过来的目光,满是戏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还是七娘忍着笑意硬塞入他手里。
随后孟霞舟就跟她开口辞行,就像这十年里无数次的过往一样,这次七娘也是习以为常淡定地送他离去。
七娘有时候想,或许孟霞舟就这样一去不回,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因为孟霞舟实在是一个很难不让人心动的男人,而心动对女人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今天临近关门,她鬼使神差地抬头,看道匾额上的“七舟酒馆”,孟霞舟凡事以她为先,对她的心意早就无需多言,此回就更是立字为据了。
“请问现在这里还有酒吗?”
身边传来一声冷淡的问话,七娘暗自一惊,她竟然是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