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胡皮,也双腿打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周围钱贵的小弟和胡皮的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懵逼。
很显然,自家老大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但是,自家老大跪在人家的面前,作为小弟还仍然站着的话,这不是打自家老大的脸吗?
回去还怎么混下去?
于是,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十几个人把钢管和砍刀一扔,“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一看这架势,钱贵心里更是胆战心惊。
他双腿跪着往前爬了几步,看着苏航求饶道:“航哥,航哥,请你饶了我吧,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敢敲诈在你头上,请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钱贵之所以能在江大横行无忌,放高利贷,敲诈别人,他最主要的靠山就是胡皮。
以前钱贵放高利贷,也不是没有遇见过硬茬子。
但是,一旦他把胡皮请出来,那些所谓的硬碴子,立刻就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硬茬子头再硬,也还是个学生,没有步入社会,不知社会的深浅。
当他们看到那些纹龙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