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怎么了?”,丁思瑶反问道
她此时过激的反应,让布雷尔很无奈,也很解
“面对我心仪的女孩,没忍住亲吻一下她难道有错?”,布雷尔一脸的委屈,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
也许是因为丁思瑶思想太保守,也许是因为中西文化差异,总之,在丁思瑶看来,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亲吻她,是不尊重她的行为,与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所以,她此刻很不理解布雷尔刚刚的做法
见她认真了,布雷尔没有作声,想从侧面看看她的反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丁思瑶说完只觉愧意当头,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做法的确有些偏激
之后,两人均未说话,气氛一度尴尬到了极致
布雷尔轻声轻语地开口问:“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是吗?你还忘不掉心里的那个”他“是吗?”
布雷尔的问话像是一把粗盐,正正地撒在了丁思瑶那血淋淋的伤疤上
“他”对于丁思瑶来说只能成为美丽的过往,自己只身在维也N生活的三年里,虽活得很自由,很快乐,可以前的记忆,对她来说永远是硬伤,是永远不能提及的伤痛
“布雷尔,我在感情上受过重创,我所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