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对不起,您一定弄错了。”
说完,她飞快的挂上了电话。
薛远山嘴里痛骂了一句,老爷子心里也明白这群领事馆的家伙是在装糊涂啊,气的用拐杖狠狠敲击了两下地板。然后一手抓在了附近的花瓶上,让人心惊的碎裂声大作,花瓶、花瓶内的水、水里插的花,一股脑的炸裂了开来,地板上一片狼藉。克伦特在旁边看得头皮发炸,这个老爷子一发火,除了夏弦,还真的没人能够制住他,尤其是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气场,克伦特可没可没这个胆子跟暴怒的老爷子说话。
夏弦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哼起了欢快的小调,这么久不见到龙云,他也察觉出肯定发生了什么问题,工作人员送进来的食物他动都没有动,反正肚子还不是很饿。
说不定接下来还有好戏可以看。
一面镜墙上,大概三米高两米宽的一块镜面静静的向上升起,两个一脸严肃的中年人带了四五个人走了进来,对着夏弦微微鞠躬,满含歉意的说:“夏弦先生,对不起,我们的工作上出现了错误,把您请到了这里来,这是我们的过失,请您原谅。”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中年人脸上一阵发烫,工作了二十多年就没有出现过这种错误,这次居然闹了这么大的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