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最后用来安慰自己。看着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夏弦,伊莉莎决定还是静静的呆在一边。
还记得那天,夏弦的脸色真的是差劲到家了,伊莉莎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脸色可以这么苍白,近乎透明的苍白。自从跟随着邓布利多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显得有点魂不守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原本以为这几天夏弦的心情已经好转了些,对角巷时和几位前辈一起时也没有出现什么异样,但此时夏弦的状态几乎和那天刚回来时一模一样。
暂且不管伊莉莎怎么想的,夏弦专注于手中的书,那是尼可勒梅留下的东西之一,里面有一些他对于魔法的认识,虽然有点晦涩难懂,但是夏弦还是看得很有劲。
夏弦翻书的手指停止了下来,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书页,。
伊莉莎感觉到有一阵冷风吹过,她下意识的抱住了双肩,看向了夏弦,她注意到,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笼罩着夏弦。
那种冰冷阴翳的气息让伊莉莎不由心悸。
“压制不是长久之道,平衡的打破需要再次获得一个新的平衡,一味的压制只会适得其反。压制的越狠,你将来面临的反扑就越恐怖。”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