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的吗?”空姐弯腰小声询问夏弦道。
夏弦在头等舱里明显是年龄最小的一个,而且旁边并没有大人看顾。但却没人把夏弦当成孩子。英国的上流社会都知道薛老爷子有个妖孽一般的外孙,夏弦的这张脸,在英国还是挺有知名度的。
夏弦从圆形的窗口往下看,英吉利海峡的蔚蓝海景被云层遮挡,只能在缝隙之中看到些许的蓝色。
听到空姐说话夏弦抬起了头:“一杯温牛奶,再加点糖。谢谢。”
年轻的空姐礼貌的笑了笑,满足了他这个古怪的要求,很快就拿来了。薛家的投资遍布英国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皇家航空当然也算在其中。这位小股东就算提出再古怪的要求,机组方面也得尽量满足。
年轻空姐松了口气,所幸这位小祖宗看起来似乎还很好说话。
夏弦喝了一口牛奶,之后开始闭目养神。过了不久空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仔细检查了他们的安带情况,紧接着飞机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夏弦差点没握紧手中的杯子。
十多分钟之后飞机开始下降,飞机穿破了云层,水汽消散之后往外能看见地面,偶尔经过城市,面积都不大,像是横在土地上的一道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