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木渣纵横,不少细碎的木楔钉在陈凌后背,陈凌后背鲜血淋漓,嘴角咬碎,双目瞪得尤似铜铃,“白龙!”
长枪虚幻,从阳鱼头顶黑点之中颤栗冲出,落入陈凌手中,陈凌左手握枪尾,枪尖闪烁寒光向着阳鱼眼睛插去。阳鱼没有可以阻挡之物,张嘴吐出陈凌手臂,细尾摆动,将嵌在地上的陈凌再次扇出。
咚!
陈凌撞碎一颗巨石才停下,白龙战枪插在地上,身染血,头顶破开口子,鲜血泂泂。
“哥,咱们帮帮陈凌哥吧,他要死了。”
陈杏邦在一旁看着陈凌身浴血,握着长枪的手不断颤抖,虎口裂开,阴阳双鱼在他空中徘徊,有下冲之势,不禁心中不忍,向着自己亲哥询问。
啪!
一个巴掌印清晰地回应了陈杏邦,“走!再不走,咱们得死!咱们最大的障碍已经除去,这次天启之行,陈凌死了,对咱们来说,已经是极大收获。此时出手,不单救不了他,还得搭上咱们性命。”
陈国德拉着陈杏邦跃下树木,一路绝尘。
“哈哈哈哈哈……咳咳……没想到我陈凌少年峥嵘,竟要死在一对畜生口中,笑话,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陈凌胸口剧烈起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