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此时想抬起手安慰舒瑶,却是苦笑一声,那撕裂灵魂的疼痛他可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四个日夜了。”
“没想到睡了这么长时间了,想来也是,自己这次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了,睡了四天还真不算多。”他躺在床上,任由舒瑶喂着水,这次是他莽撞了,
不过他也懂得了一个道理,单打独斗真的成不了气候,他需要自己的势力,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出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他一跳,且不说他本就没什么人脉,况且自己要是成立自己的势力,就是要分出文家,风清此刻还不敢和文剑箫说自己的想法,不过成立自己的力量势在必行,毕竟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了一个法宝,也是底牌,那就是——噬龙参。
几天之后,一个少年身着黑袍,在城中游荡着,锐利的眼光扫过身边走过的武者,此人赫然是风清。
“嗯?”
他走过一人身边,便闻得此人身上的血腥之气极重,纵使上衣口袋之中插了一株香气浓郁的花,也掩盖不住那血腥。风清点点头,转身看着那人,足有一米八多,魁梧的体型,犀利的短发给人一种精炼至极的感觉,一抹微笑挂上风清脸庞,他紧随着大汉,一路潜行了数千米。
一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