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上岸,单膝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手掌撑在地上,石壁尖锐之处嵌入血肉,“呼,呼….”
啪!
文剑箫将梦魇兔甩在风清脚下,“多亏我早些回来了,要不你小子死绝了。看来把你灵力封锁了之后还是得留人在这看着,要不你小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风清看着眼前这个头顶一簇不知名纹路的墨毛兔子,心中一阵恶寒,这种东西竟然能营造出那样的梦境。他两手抓住地上的兔子,撕扯而开。
文剑箫看着巨石之上长长的血痕和血手掌,轻轻点了点头。
“小子,先别练那石头了。这套体术不单单是力量,还有柔韧性,灵活性,抗击打性。”文剑箫捡起一根树枝折成两半,对着百米宽的龙潭甩了出去,身子一跃而上,点在一根树枝之上,只是一瞬,他点起树枝,脚尖一踹,将它向前踹去,接着点在另外一支树枝之上,如法炮制。
“我去,一苇渡江么,这不是达摩祖师的招数?”
文剑箫快到龙潭对面,单脚一倒,将脚下的树枝方向反折,原路返回。
“小子,看清了么。你试试。”
文剑箫甩给风清两根树枝,说道
风清拿着那两根树枝,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