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白布的手指煞是骇人,那下面是十只白骨露出的手指,他侧身让伤口最少的部位着床,眯着眼睛,他知道,明天怕是又是这样,这几天他每天带着伤痕回来,早上又会尽数回复,周而复始,苦痛不堪。
“走你!”
风清两只树枝甩在龙潭之上,脚尖轻点,从一根树枝跃上另外一根,接着身子陡然拔起,向着瀑布弹去。
他就不信了,这东西文剑箫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哗!
百米瀑流在触及的一瞬间,风清的身子就在猛然下落,他眼睛一眯,牙尖紧咬,双手插进岩壁之中,下降半米才堪堪停下,风清不敢看刚才一下已经磨去大半血肉的手指,单手上插,棱角分明的后背硬扛瀑流而上,只是只上爬了数十米就随着瀑流轰然而下。
文剑箫盘坐在龙潭边上,手中捧着香茗,盯着风清的动作,不禁轻轻咋舌,他从来没见过进步如此之快的,就算当年的他,达到这个程度,也是用了大半年,这小子的成长堪称恐怖。
风清爬上岸,双手背着,不想让文剑箫看见血肉模糊的十指。
“少爷,师傅,我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舒瑶双手提着三层竹笼饭盒大汗淋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