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白泽看着面前空旷的地带,点点荧光还在漂浮,煞是好看。
“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一代小东西怕是也能翻起我们当时的风浪。呵呵,天机不可泄。嗯?对了,还有一个小家伙去哪了。”
“怪物,他们去哪了。”
白泽正要转身回去,却被瞬间喝住,转身看了一眼远方的江流。
“小家伙,对长者要有礼貌。”
“回答我!”
白泽眼睛一眯,白玉一般的树枝对着江流直拍而下。
江流慕雪在手,一刀抵住,脚下横移,提着慕雪对着树干之中的白泽就杀去。
白泽轻轻一笑,前蹄轻轻跺下。
呼!
风声四起,树冠之上的树叶纷纷落下。
蹭蹭蹭!
一时间江流身上伤口如鱼鳞般密布,丝丝鲜血汇聚而下,滋养着这一片天地。
江流眼睛眨了眨,努力挤出进入眼睛的血液。
“小家伙,知道要懂得礼貌了吧。”
白泽散开威压,压的江流单膝跪地,慕雪深插入地面。
江流浑身骨骼咔咔作响,怕是下一秒就会被压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