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大腿上,坐在高台捧起青灵树有满饮了几口,取过云瑶手中的剑,细细打量着。
此剑身宽两寸,光亮无比,有些春秋时期宝剑的影子,剑身长近三尺,宽两寸有余,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打造的,剑身极薄却是沉重,掂起来有五十斤的重量,剑刃透着淡淡的寒光,风清手指靠近剑刃便感觉到隐隐作痛。
剑柄乃是金色兽纹,血口大张,显得凶戾无比,其下承天两字镌刻其上,这应该也就是此剑的名字了,剑者,心之刃也,想来这把剑也是将军毕生的心血,不过不知为何并没有见到将军的尸骨,一抹悲伤涌上心头,怕是未马革裹尸还,为国征战一生却是只有衣冢长剑下葬,可叹。
风清将承天剑向着一旁高台刺下,利剑就像是刀入豆腐一般刺进坚石,他取出虎首银匕,刚准备用两者相碰,试试承天剑的锋利程度却是马上止住了这脑残般的行为,不管是虎首银匕还是承天剑,哪一方若是断掉风清都会悔的杀了自己。
风清心中骂着自己蠢的时候云瑶悠悠转醒,看着风清脸上一笑,“清哥,你没事太好了,我做到了。”
“嗯,辛苦你了,再躺一会吧,毕竟咱们两个都差点油尽灯枯,陨落在此。”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