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用暗器的行家,不管是短钉还是短刀,都是擦着自己身子而过,若是自己晚一瞬的话,怕刚才就被那短刀钉在树干上了。
风清起身,盯着面前落下,身着黑袍的矮小男子,眸子一动,牙根瞬间咬起,竟然是他!血盈月!
“呵呵,好久不见。”
风清将虎首银匕横放在胸前,一双虎眸之上血线涌现,一件血铠在风清的身上浮现。
血盈月黑袍之下的眼睛紧紧盯着风清,看着他身上的血铠,眼中一抹杀气掠过,“把拿匕首还给我。”寂静的森林之中,这一声沙哑艰涩至极的声音煞是阴森。
“还给你?我倒是不介意用它送你一程。”
“找死!”
血盈月将黑袍向下拉了拉,双手在胸前一抹,十指夹着八柄泛着寒光的短刀便向着风清甩去,破风之声阵阵,风清脚下不断点出,堪堪躲过一柄又一柄足以取他性命的短刀,血盈月看着八只短刀落空,一拉长袍,其中放着的五排四十把明晃晃的短刀亮出,他取出一把便向着风清杀去。
风清靠在树上看着前来的血盈月,舌尖点了一下刀刃,双眸此时已是浓重的血色,血铠之上几根尖刺凸起,此时风清心中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他看着前来的血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