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耳朵聋了?我刚才说的很清楚,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费,我们要是一个小时看不到钱,你就等着被警察带走吧。”
风清半眯着眼,“那我们可得好好算算了,我们楼下可是有监控,我当时和这个男孩没有身体接触,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他就是飞出去了,不管是在我看来还是以后警察调查,结果都会是你们想碰瓷,结果弄巧成拙,他自己向后跳接过摔成这个样子。”
“再者说,我打你和你那个儿子不假,但是都是你们先动的手,我才正当防卫的,这样的话就算是你告到天王老子那里去,也是我有理,并且目击证人也能证明这一切。”风清嘴角扬起一抹笑,向着病房窗台走去。
果然不出风清所料,医院门前的广场之上聚集了十几号赤膊纹身的人,坐在花坛边上,盯着医院门口,怕是都是在等着自己吧。
他摇了摇头,这些人可真是烦,一群流氓,今天也该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了。
“唉,我都告诉你们不要惹我了,是你叫的人吗。”风清盯着面前有恃无恐的男人,“真是无知,准备好钱吧,一会你们要破费了。”
风清拉着风灵走了出去,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之上,掏出手机,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