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风清淡淡的说着,上前捡起铅球,单臂抡起,赵德柱眼睛瞪得滚圆,心道这是什么动作。
嗖!
风清一个大回环,用打保龄球的姿势将甩出,那球擦着地面,似是不受引力一般,迟迟没有下落丝毫的迹象。
梆!
风清的铅球将赵德柱的旗子砸飞,接着又前行了一段距离才着地,滚动着冲出铅球场地十数米才堪堪停下。
他耸耸肩,一脸的轻松写意,“这玩意何必像你那么用力,你下次试着我这种投法,没准就拿冠军了。”
赵德柱脸色发绿,颤抖着看着风清,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顿时心如死灰,“呵呵,就我这样的还练什么体育,回家养猪算了。”他看着手上的老茧,泪水横流,不得不说,赵德柱确实是靠着自己的苦练才爬到了这样的位置,数年来积累起来的骄傲在今天这短短的几投之间被风清粉碎成渣滓。
“胖子,别灰心嘛,保不齐你标枪就比我厉害了。”风清看着赵德柱的模样,拍着他宽厚的肩膀。
“啊!”
赵德柱擎起手中的标枪,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每一次信心满满紧抓着标枪的手今天竟然在剧烈颤抖着,他助跑,单臂猛挥,将标枪甩出,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