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时的你也有可能只是一个被手协会从街头掳来作为新人而训练的儿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找到自己亲生父母所要花的功夫就更多一些了。”说到这里,棍叟自嘲地笑了一下。“不过,这和我老头子就没太多关系了吧。”
听到这无比合理,而对她来说却是异常残酷的答案,艾丽卡的手颤抖了一下。过了半晌之后她才缓缓开口,空灵的声音之中已经褪去了所有的颜色,没有夹带一丝的感情。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收留我?为什么将我带回真纯会,并且训练我这么多年?”
“因为你有潜力。”棍叟的回答十分简单。“我认为你在我的训练之下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成为真纯会中最锋利的那把刀。很明显,我错了。”
话还没说完,已经快被暴怒控制的艾丽卡的铁尺下意识地朝着棍叟脖子的方向刺出,而棍叟的长棍也稍稍一斜,挡在了那攻击的前面。他的心中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这一次的师徒之战最终还是无法避免。
然而艾丽卡的攻击却在半空中停下了,用着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已经完做好了出手准备的棍叟,艾丽卡收回了自己的武器,然后不屑地在一旁的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这将自己养大的老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