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扼住喉咙,夏启依旧面不改色:“看来,夏海上将不敢与我父王对质。你承认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听见这话,夏海像是在一个光明伟岸的心灵里终于找到了一丝阴暗,他哈哈大笑:“夏启啊夏启,原来你也怀疑过你的父王!原来你说的对质,只是在炸我!”
夏启:“……我父王不会做这种事。”
夏海一脸嘲讽地看着夏启,无声的表达“我已经知道你怀疑过你的父王了,你就不必解释装作自己心里一片坦荡了”。
夏启:“倘若我父王忌惮我,我早就不是第五军团的元帅。父王不可能等我做第五军团元帅这么多年才发作我,而且,如果是我父王来做,他会比你做的干净。”
我父王不会搞我,就算他搞我,也会搞得比你专业——在脑中翻译出夏启的意思,夏海从夏启那平平的语调中听出了几分嘲讽和鄙视的意思。
这瞬间激怒了夏海,他猛地收紧右手,死死地捏住夏启的脖颈:“该死!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夏海红着眼瞪着夏启:“夏!启!你要搞清楚!现在你的小命就在我的手里,不要还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世界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是跳梁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