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平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猛攻,忽而转为毫不拖泥带水的撤退,其战略目的,宋江帐下无人看得明白。
不过也就因此,宋江反而放下心来。这才是燕之绯的作风。
燕之绯用兵经常大开大合,但这只是一种表象,实际上她还是非常精于算计的。
正南方战线上,燕之绯所掌控的甲方阵营,多损失了约两个什的兵力。对此宋江并不认为自己占到了什么便宜,他清楚这只是燕之绯为达成某个目的所付出的代价。可惜的是,燕之绯到底在想什么,宋江至今心里还没数。
演习和兵棋推演的最大不同,是在于信息的传递。他不知道对手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爪牙现下是什么样的状态。所有的信息都是延迟的,就好像一个人没有视觉,只能靠触觉来感受,而这触觉传到脑子里,却总是慢上两三拍。
空对着一张沙盘冥思苦想,宋江没有再发出一条军令。他很想调动兵力把主动权抓在手里,但这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宋江估算着应该又有人该回来了,走到大帐口等候,果然,没过一分钟,负责东面战场的钱松林和马铭一起过来。
宋江见钱松林满头大汗,而马铭又是一副脸色凝重的样子,便问道:“彭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