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莫千青停下脚步，拽着她手。
易祁瑶始终低着头，“因为我，我明知道李璐会找我麻烦，还故意激怒她。而且……”
“而且你还故意不躲开，挨了那一下。是吧？”莫千青替她说下去。
“你，你怎么知道？”易祁瑶蓦地抬头看向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十七，我比你以为的，更加了解你。”
“我早就听说李璐她把一个女孩子逼疯了，所以……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打算。阿莫，我是不是很可怕？”，易祁瑶笑着对他说，笑容却有几分苦涩。
好害怕会看到同样的，凉薄的眼神。
“十七，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莫千青突然捧着她的脸，动作轻柔，仿佛易祁瑶是那稀世的珍宝。
“你……”
莫千青的食指抵在她的唇间，阻止她说话。“十七，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好……你就像那天上的雪……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而我……”，那双黑曜石的眸子暗淡下去，莫千青朝易祁瑶笑笑，“我的十七，可是很善良的一个人呢！”
“阿莫……”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
莫千青温柔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