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眼型细长,眼尾斜斜往上延伸。眼神的神采让人不敢逼视,她不得不低下头却看见他的锁骨处的文身,文身细小不知是什么字,她没有看清。
是他,上次帮了她的那个少年。
“麻烦让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易祁瑶没动,只是用目光打量他,最后落在他用左手捂住的手臂上。他穿着一身垂感极好的黑色衬衫,黑色掩盖了斑斑血迹,易祁瑶想不知流了多少的血。
僵持中少年身后人声吵闹,大有愈来愈近之势,看少年紧锁的眉头和手臂的伤势,易祁瑶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
“我知道从哪里走可以尽快离开这里,跟我来!”
少年压了压嘴角不得不跟上她。左拐右拐地易祁瑶带他进了一个包厢。
“喂!你耍我!”少年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先处理一下吧!不然,你这样出去也不好。”她有条不絮地从医药箱里拿出碘酒、纱布,唐祺南自小没少打架,故而特意在这里放一个医药箱,以备不时之需。
少年没做声,闲闲坐在沙发上打量这个包厢。
“这个包厢只有我几个朋友知道,旁人是找不到的。”她走过去坐到他旁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