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情了?”楼瞑色这几天一直呆在军区里,没有信号,完处于隔绝状态,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爷,你总算有消息了,再联系不上你,我就……”终于联系上自家爷的楼肆稍微放松了些,张口就开始哭诉。
“怎么,你这是骨头痒了?”楼瞑色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危险。
“不不不,爷您别介。对了,爷,H市这边出了点小问题,关于玉组长的,我来请示一下爷的意思。”楼肆轻描淡写地对楼瞑色禀报。
的确,对于楼肆来说,互联网上的事儿那几乎都不是事,这是他的领域,若不是拿不准自家爷的意思,他分分钟就能让这场舆论的导向换个个儿。
“说!”一涉及到玉阶,他就冷静不下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楼瞑色的语气中非常的急迫凌厉。
楼肆条件反射般地抬头挺胸收腹坐正,严肃地将这两天来H市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楼瞑色汇报了一遍,关于玉阶的方面,更是事无巨细,半点细节都没有落下。
这几天本就因为军区的事久久僵持而心中有些不虞的楼瞑色当下便怒火高涨,正想开口让楼肆赶紧将事情处理好,随即又冷静了下来——这样做,是玉阶需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