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能在这里跟月仙莹瞎耗着,月仙莹却不想跟玉阶瞎耗着,她对玉阶的恨意根本不容许她和玉阶和平地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处。
“咯咯……”月仙莹突然尖细地笑了起来,将目光转移向玉阶血红的手臂,阴毒地祈祷着玉阶的手臂上的血流的更快:“玉阶,你确定能在这里跟我干耗着?”
“说吧,出来楼瞑色,你到底还有什么理由如此恨我?”玉阶席地坐下,与被绑着坐在地上的月仙莹同样的高度,但是却给玉阶清冷的眼神却给月仙莹以一种俯视的感觉。这种俯视的感觉让月仙莹觉得自己是个小丑,但是听到玉阶的问题后,月仙莹却眼神闪烁地不敢与玉阶对视,厌恶、恐惧、恶心、憎恨……各种各样的情绪从月仙莹的眼中划过,最后都变成了仇恨。这一切都怪玉阶,如果不是玉阶,她就不会,就不会……
月仙莹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荒岛上那黑暗的一周的生活。
……
十月四日,璜海上的荒岛。
风亲切地抚摸着海波澜壮阔的胸膛,太阳用自己的热烈的光线照耀它,蔚蓝的颜色包围着荒岛,这美丽的颜色给月仙莹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绝望——荒无人烟,求救无门。
蜷缩了十几个小时的月仙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