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与月仙莹多说,楼初只沉默地往前走着。
没有得到回答的月仙莹眼中划过恼怒,等她当上了楼夫人,一定要将楼初这几人……对了,现在楼爷生死不明,她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那就有待商榷了。
楼初没有回答,月仙莹也不好自讨没趣。之后走两步拐个弯,楼瞑色、月云深的身影就映入眼帘了。
乍一见到楼瞑色,月仙莹简直是惊喜万分,她上一秒还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改变目标来着,下一秒就见到了楼瞑色,看来她是不用改变目标了,那真是太好了。
一垂眸,一抬眼之间,秋眸已盈盈如水。月仙莹一个乳燕投林就要往楼瞑色怀里扑,却被楼初拦了下来:“月小姐请自重,爷还受着伤。”
月仙莹满眼的心疼、慌乱,还有担忧:“楼爷,您受伤了,严重吗?对了!二哥……”
“楼初,你在跟她咯嗦什么!”楼瞑色倚坐在刚搬出来的沙发椅上,手臂架在扶手上支着低垂的头,额前碎发洒落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从他阴沉的语调中听出他此时的不悦。
楼瞑色长腿一挑,将脚下的一捆麻绳踢到楼初脚下,语气平淡无波:“绑起来。”
见楼初弯腰将麻绳捡起来,月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