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花寻从洗手间里出来,没见到玉阶,她大惊,转头却见拐角处还没来得及消失的一方布料。她大步追过去,玉阶站在走廊入口处一脸茫然地环顾着宴会厅,像是在找什么。
上官花寻上前抓住玉阶的手臂,生怕她再跑了,有些生气:“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吗?你乱跑什么!”
“抱歉,刚才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出来看看。”玉阶向上官花寻道歉,答应别人的没做到,道歉是应该的。
“什么奇怪的人?玉阶你的好奇心是这么重的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虽然玉阶已经道歉了,但是上官花寻还是说话带刺。
玉阶默然,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纯黑色面具男子对她说的话——玉阶,离开这里,危险。
纯黑色面具男子为什么知道她是玉阶已经不重要了,他为什么让她离开这里?为什么说这里危险?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为什么又要提醒她?
这一切如同一团团迷雾,让玉阶更加深陷其中。
“怎么了?”三道欣长的身影过来,楼瞑色、月云破和月云深仿佛磁石,所到之处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玉阶沉默,上官花寻嬉笑道:“没什么啊,就是我让玉阶陪我上洗手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