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她没开口说话,只淡淡地轻吹白雾,时而抿一口热水。散开的白雾在她脸的周围萦绕,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终于,那位女士忍不住了:“这位想必就是玉阶玉组长了吧。”
“女士,你是?”玉阶放下手中的杯子,清冷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玉阶看到了她对自己的打量、审视还有一分不喜,规矩、严苛,甚至还有一点可能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傲气。
“我是潘惠湘,H大的校长,兼任H市教育局副局长。”潘惠湘接任H大校长不过5年时间,在她任职期间H大居然连续发生了两起这样的丑闻,这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况且这两起事件还都和玉阶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这样让她很难对玉阶喜欢的起来。
“原来是潘局长,潘局长今天来找我有何贵干。”玉阶清冷的眸子中划过了然,对于潘惠湘今天的来意也有了大体的猜测。
“本局长今天是为陈廷中教授一事而来。”一个自称,潘惠湘强调了自己的身份——教育局局长,虽然教育界和警界并无什么交集,但两者的局长确确实实是在同一等级下的。也就是说,潘惠湘此时的身份与邢秋同等,比玉阶高一级,的确有底气以上位者的姿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