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时候,邢耿羿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阶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玉阶脸上的沉重,他也严肃焦急地问道。原来邢耿羿将玉母送到棒球基地外的时候,玉母见他焦急担心的样子,加上玉母自己也心存担忧,便提出自己搭车回家,让邢耿羿回来看看。
“刑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赶紧出去啊!”玉阶见邢耿羿回来,大惊,连忙出声让他走。
“你知道,我不会走的。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出来,就算我不能帮你解决,也能陪你一起担着,最不济总能帮你做点什么的。”邢耿羿语气有些重,而且很坚定。
虽然被邢耿羿呵斥,但是听出他语气中的坚定,玉阶心中暖暖的。拗不过他,于是将事情经过简单地给他说了一遍。
邢耿羿十分骇然,古铜色的俊脸略显苍白,但还是保持着镇定。
“那现在第二个提示呢?”邢耿羿略显焦急地问。
“这里。”楼瞑色将手机举起给他看,特殊时期,两人必须放下彼此间的敌意,先将眼前的难关度过了再说。
“initial是毫无疑问首字母,根据第一个提示,最后的这个5是座位排数,那么中间的1—9提示了什么,而这个被提示的东西的英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