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棒球联赛的前一天傍晚
楼瞑色端坐在餐桌旁,手执银制刀叉,优雅地分割着白骨瓷餐盘中七分熟的牛排。仔细一看,盘中的牛排竟切的大小一致。
自家爷在吃着晚餐,楼肆在一边候着。不是因为食不言寝不语的陈腐规矩,而是用餐时不谈公事是自家爷的规矩。
很快,楼瞑色便将一块鲜美多汁的牛排吃完了,将刀叉搁下,用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后,开口道:“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爷。玉小姐买了D区二排九号十号座位。我把八号和十一号位置都买下了。”楼肆如是禀报,心里暗搓搓地兴奋着,买两个位,爷坐在玉小姐旁边,自己可以坐在另一个位置观察情况了。
“以后称她为玉组长,她买了两张票?”对于玉小姐这个称呼,楼瞑色莫名觉得不适合玉阶,还是玉组长顺耳一些。
“是,玉组长买了两张票,可能约了人。”楼肆推测道。
“约了人?”楼瞑色忽然想到看到占有欲那条时想到的东西,心里那把火再次烧了起来:“去查查她约了……算了,明天就知道了。”第一次,从来都是肆意妄为的楼瞑色为了一个人,尝到了忍耐的感觉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