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警署里的人也知道,上官花寻就是看玉阶不顺眼,故意给玉阶找麻烦。然而因为她的原因,导致众多警员受伤,其中她自己二组带去的人伤势更重。于是她幡然醒悟,心怀愧疚接受了邢秋的处罚。
自此,尽管上官花寻平时见到玉阶变着花样地怼她,但在重大事情上再也不跟玉阶对着干了。
视线回到审讯室
被玉阶呵斥了的楼瞑色噘着嘴,死不低头:“小阶儿你看着填好了。”
外面监控室的上官花寻再次惊掉下巴,里面那个幼稚鬼是谁?!快还我成熟稳重了暝哥哥!
玉阶听了,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在纸上写了个大字,接着问:“年龄!”她的语气明显冲了一点。
“小阶儿问的这么仔细,是要调查我的户口,好考虑要不要嫁给我吗?”楼瞑色依然不着调。
玉阶也懒得在这些无所谓的程序上跟他扯淡,浪费时间,于是随手诹了个年龄上去,直接进入正题:“2017年5月25日晚二十点整,你带着人在护城河和归青山交界附近与青云帮的人火拼,情况属实。原因是什么?”
“没什么,爷看赵青云那老家伙不顺眼而已。”楼瞑色无所谓道。
“爷?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