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一夜茂国公府、黄府、林府以及常府是如何鸡飞狗跳,只看紫宸殿方才还横眉冷对的皇帝陛下此时拉着叶臻的小手眼泪汪汪:“念念啊,十几年来你从未离开过为父身边,一想到明日你就要离我远去,我这心里啊,难受啊!”叶涵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
叶臻眼角跳了跳,想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自家父皇拉得更紧了些,倒不是她冷心冷情,任谁被拉着唠唠叨叨一两个时辰都是受不了的,感动什么的早就烟消云散了,此时她只想提醒自家父皇,明日人家还要早起的啊,干嘛不让睡觉啊!
同样不得好眠的自然还有离皇宫不远处的卢太师府,书房内,卢太师看完探子送来的密报,脸色愈发难看,一拍桌子道:“这逆子!竟敢捅出这样的事来!贪墨朝廷拔去修建堤坝的银两也就罢了,竟让那些工匠逃了去!此事传回京中,怕是要连累整个太师府!”
“父亲稍安勿躁,那几个工匠受重伤落入淮河中,想来定是死绝了,只是此番陛下派肃王与太子前往淮州,不知有何用意啊!”说话的正是卢太师的长子,卢妍的父亲卢阡。
“哼,还能怎样,无非是给小太子拉帮结派,乘机夺回肃王的兵权罢了,陛下为了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