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但她心里早有算盘。
“这件事除了二爷你知道,也只有晨曦知道了,对吗?”燕春问道。
“总管阿桂也知道这件事,当然他是我肚子里蛔虫,可不怕他生事。”寒冰说道。
“可这晨曦,年龄小,怕是守不住嘴,说给了大爷听,那可了不得!”燕春趁热打铁地说道。
“这好办,打发了不就好了!”寒冰又满了一杯酒。
“二爷,这样怕是不好,这脚长在她的身上,哪天来府上闹,或是在外面,大爷碰见了她,不还是要败露!”燕春又喝下一杯酒。
“这,这就难了,除非。。。。。。好了,这件事,我马上去办!”他转身到凉亭对着阿桂耳语了几句,便又回到酒桌前,喝下一杯酒。
燕春给二爷满上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俩人碰了一杯下肚。各自已有几分醉意。
燕春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说道:“二爷,你买了我做丫头,又这样扶持奴婢,从小没有一个人这样对我,以后无论怎样,好也罢,坏也罢,我都誓死对你效忠!”
二爷也眨了眨眼睛,歪着头说道:“我今天可是三杯不过岗,从来没喝过这么多久,就是和红姑爷没喝过这么多酒,却和你喝了这么多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