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奔去。
“晨曦,在哪呢?见了主子还不快出来迎接!”燕春阴阳怪气地喊着。
此时,晨曦正在屋里绣着蜀绣,听见燕春的喊声,忙跑了出来。
“这几日,辛苦你了,伺候我汤药。”燕春扬眉斜着眼睛看着晨曦的脸。
那脸是比燕春白皙许多。燕春厉声说道:“不管你以前对大爷什么感情,但从这一刻起大爷是我的人,如果你有半点觊觎,我非剥了你这嫩皮,给我做身衣裳!你信不信?!你信不信!”说着,上前用那坚硬的指甲深掐晨曦胸脯,晨曦不敢大声叫唤,只得呻吟着,眼角流下珠串儿般的泪水。
中午时分,燕春便叫了晨曦至榻前道:“妹妹,别觉得姐姐心狠,我是要你认了奴才的命,好生伺候主子,有了非分之想,怕是连奴才也做不了!岂不枉费了我对妹妹的一片情谊。”
晨曦并未作声,她忍受着这一切,她要呆在府里,因为她相信大爷一定能够救出父亲。
燕春见晨曦似兔子一般温顺,接着说道:“最近吃了药,肚子有些火燥,你去后花园的池塘里摘些新鲜的莲子炖于炭火之下,水要用前山的泉水。我亭午十分便要喝,你快快与我取来熬炖,误了时辰,别怪姐姐不讲情面!”燕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