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走去。
王大人穿着一身素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胡言乱语。
陆先生道:“王大人昨天受了惊吓,需要针灸三日。”
岚海道:“也只能如此,只是耽搁了差事,哎!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是养病要紧。”
陆先生的银针一针针扎了下去,王大人安静了许多,渐渐言语少了。
岚海小时候见医生用这个针儿治病,自己好奇,要陆先生教他几招,陆先生知道岚海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几天下来就能抓得要领了。
午后,下会子小雨,天空现出了彩虹,岚海重来没有见过彩虹,他像个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崖女在后面奔跑着咯咯地笑着。
一阵风吹来,崖女的包巾被风刮在空中,岚海连忙去追,却见崖女的额头有一块伤疤,却不如包上头巾的样子美丽了。
“岚海,别看我的额头!”崖女忙捂着伤疤,无所适从的样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
崖女笑笑说:“是我贪吃嘴,才烙下了这块伤疤,如果不是师父给处理得好,估计现在我的脑壳都长不到一块去了!”
岚海一震,仔细看那伤口,却像是刀口,岚海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