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二十年,要知道这二十年的等待有多痛苦。每天都要割肉,下油锅,更何况我杀了自己的子孙,罪恶又加上一等。”红衣女的魂魄依托在一只蚂蚁身上,而这只蚂蚁爬在岚海的耳尖上。
“我没有看错,是那个司机的血,尾巴给采摘的血!”岚海辩解道。
“你相信你的尾巴吗?我早就发现尾巴对你有所抱怨,一个富有灵性的尾巴整天被你装在裤裆里。你知道吗?能让你拯救世界的是这条整天被你嫌弃的尾巴,你没有发现他有头脑吗?甚至比你聪明。”
“别跟我扯咸蛋,我要去看校长,你也必须去,你必须要让他醒来,而且是完完整整的健健康康的教授。”岚海内心焦急万分,他的意念在和尾巴交流,神奇的是尾巴开口说话了:“主人,对不起,你对我的不满让我越来越自私,我其实是放了自己的血,瞧,现在还有疤呢!”
尾巴的开口说话又颠覆了他那本就敏感的神经。他本想教训这个家伙,但却不能够,因为想一想,虽然是条尾巴,但是依然是身体的一部分,接受他,把他露出来,人们又怎样看我,还会接纳我不?如果不接受,他以后会成为我的敌人,处处让我出乱子,这还了得?
红衣女依附着的那只蚂蚁突然僵死,从岚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