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瓷越想越气人,该死的许世诸安,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了么,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长那么好看干嘛。
“咳咳”红袖假意咳了咳,“公子,红袖哪里有在偷笑,近日来天气有些转凉了,红袖昨个夜里一不小心就着凉了,方才红袖不过是努力忍着不咳罢了。”
“那还不快些过来收拾随小爷回去?”完了,他的番阳城第一霸小爷,就快成为过去时了。
“是,公子。”红袖招手,在一旁的数十个侍女护卫连忙上前来七手八脚的将那些瓜果点心收好。
“义兄!”花青瓷皮笑肉不笑的道,“小爷这就回去,您老就不必要跟着了吧?”
“不成,刚好我也要回去。走吧!”许世诸安的心情好得很,他走在前面,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花青瓷听见:“嗯,府里的竹叶尖还真不错,回去再找义母讨些喝喝。”
“许世诸安!”身后的花青瓷气的直跳脚:该死的许世诸安,他这绝对是故意的!老天呐,他的心在疼得滴血。
得知详情的秀厢笑得满脸通红:谁不知道,那竹叶尖乃是荭江有名的茶叶,因放眼世间只有在荭江寒冬腊月才生产,且每年产量不超过一斤,因此价值上万两黄金也不为过。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