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为来福的事着急,沈清晏早就做了安排,一行人去刑部办了手续,路上,沈清晏将钱俊的抵死不认又说了一遍,说都督黄梦统已经抓捕,但也是不承认,可能中间串通过。..cop> “陆文洋呢?审讯了吗?”林艾直接问道。
“陆文洋说都是钱俊指使,他负责联络读书人,负责给关节,关节是钱俊给的,但是扯皮的地方就在,陆文洋说关节是钱俊给的,钱俊说是琴童偷的,他压根不知道,那些银票他也说是琴童的……”
“胡说,琴童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林艾气愤不已。
“我何尝不知?”
“那现在怎么办?你一定是有办法了”,林艾看着他,肯定道。
沈清晏也不隐瞒,如此这般将计谋说了一遍,林艾眼睛一亮,赞道:“这办法好,我们这就去。”
接连几天,林艾都在牢房穿梭,她把时间分成两块,上午听牢头逼供黄梦统,下午听他逼供钱俊,她并不出声。
这天,林艾对沈清晏道:“可以了。”
沈清晏大喜,按照之前的安排,让牢头把钱俊嘴巴堵上,押在公堂隔壁的房间,不一会,就听到拖动声,稍后,有人问道:“黄梦统,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