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和虎子将多宝阁的遭遇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沈清晏,然后垂手。
沈清晏看着桌上两份文具匣子,一个稍显高档,一个用料粗陋,价钱悬殊,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沉吟,对方将手伸到了他下属这里?
“收了就收了,下次遇见此人,不要硬碰,收了东西像这回一样汇报。”
“是”,林艾应得干脆,“那少爷,这东西用还是不用?用哪一个?”
沈清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福豆你怎么毫不犹豫就戴了?这回倒讲起清高来了。”
“那不是得到主子许可了么?”林艾狗腿道。
“行了,你爱用哪个就用哪个”,沈清晏不跟她计较。
林艾拿了自己选的那个,她初来乍到,身份地位不高,还是低调些比较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她的初心是她选择的这个匣子,何必为了额外的变故改弦易辙?
这晚还有个变化,就是沈清晏将她值夜的权利“剥夺”了,让她安心读书,把她跟虎子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当晚夜深人静,沈清晏窗外传来有节奏的暗号,他推窗,一个黑衣人翻身进来。
来人一进来就做了个下跪的姿势,被他止住。
“秦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