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刚睡着,天就亮了。旁边虎子开始翻身,角落处的几个丫头也窸窸窣窣地起来了。
林艾打个哈欠,懒洋洋地坐起身,将头发随便挽成个发髻。
大家陆续起身,洗漱,吃东西。
车夫吃昨晚一吓,一早上都没抬头,鬼祟得跟过街老鼠似的。
虎子还好心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车夫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林艾窃笑。
鲁婆子倒大方得多,不知道是不是这事做得多了,脸皮被磨炼出来了。
人至贱则无敌,老祖宗的话真是不虚。
都是要去平州府,虽然没有约定同行,但大家还是一起出发了。
林艾和虎子还是坐鲁婆子的车,那三人骑着马,似乎并不着急,悠悠哉哉地行在前头。
一路人烟稀少,继续颠散架的节奏。
中午时分,众人胡乱吃了些干粮,虎子身上还有几个窝窝头,这时硬得跟石头似的,他递了两个给林艾,林艾也不推辞,和着水小口小口地抿。
鲁婆子说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阳关县,到时衣食住行都要方便很多,她原本要到镇上休息的,虽然绕了点,但路途平坦,沈清晏没理她,她只好跟着沈清晏抄近路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