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冯月翻出几件林金槐少年时的旧粗布衣服,根据她的身形,稍稍修改了下,洗了洗,缝补了几个补丁,就给她穿上了,剩下几件换洗衣服包起来。
也没要林艾动手,幸好没要她动手,她前世连扣子都没缝过,小的时候倒是给院子里眼神不好的老奶奶穿了几次针,那是她有数几次的捻针穿线记忆。
林艾擦一把汗,她这样的手拙加手残,留在这村里,估计也嫁不出去,迟早要成为怪物般的存在,而且前身的记忆和本事她一个也没接收到,按说十四岁的丫头,应该会缝补的吧。
在哥嫂俩面前待久了,很难担保不穿帮。那天林金槐的狐疑就是一个信号。
临走前两天,两口子前所未有的和谐,主要是冯月心虚,吵吵嚷嚷的大嗓门刻意降低了几个分贝。
倒让林艾有几分不习惯,可能冯月的形象实在不适合温柔造型,她就适合粗嗓门,骂骂咧咧。
家里也没什么能吃的,做饭时她象征性的去灶房搭把手,充当了一把烧火丫头。灶房乌漆嘛黑,没什么看头。
锅里煮的还是粥,不过多抓了一把米,不再光可鉴人。
烧火并不难,火已经引好,只要继续往里面添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