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魏慕郉不太高兴,但没有多问。
韩殷无奈地叹息一声,“都是因为今天早上,我跟慕邢不习惯起那么早,你走之后我们俩都睡死了,到差不多八点半才醒,到了教室被训了一顿不说,班主任都知道了,我俩所有下课时间都被罚站了。我还好,不过慕邢就伤心了,她从小当乖乖女长大,没被老师大声说过一句话,而且因为这件事,慕邢的副班长职位也被撤销了。”
白戚听完后也不知说什么好,因为菁中的“贵人”真的很多,并且这些人大多不服管,所以做菁中的老师最基本的一项就是公平公正,不畏强权。这些老师训人从来不管你什么出生什么成绩,总之,做对了就夸,做错了就罚,这也是大批人趋之若鹜的原因。
这时韩殷又说到另一件事,“白戚,你会翻墙么?”
白戚没试过,所以她自己也不确定,“我试试吧。”
韩殷想了想,“要不我先上去等你,如果你上不去,我拉你一把也好。”
边说,韩殷已经行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及膝裙,介于之前那个包的悲惨命运,这次她把包背在了身上,于是爬墙就更费力了许多,韩殷毫不顾忌形象,手脚并用,即使这样,也不忘跟白戚说话:“白戚,你可别小看爬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