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韩殷商第一个开口:“白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白戚自动忽略某人不善的目光,转身进宿舍,顺手关上了门,“跟同学聊了一会儿天,没注意时间。”
“是聊天还是吵架呀?”徐悦阴阳怪气地说。
白戚回到自己床位前的凳子上坐下,暗自思索徐悦说得是不是刚才教学楼下的事,面上不动声色。
韩殷听着徐悦的阴阳怪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徐悦,你吃错药了?”
徐悦闻言狠狠瞪向韩殷,“要你管?”
韩殷愣了一会儿,怒从心生,站起来就要说什么,被魏慕郉拉着坐下。
白戚放下水杯,轻咳了两声,笑着看向韩殷,“别理闲人。”
“你说谁是闲人!”徐悦大吼。
白戚经过长时间的自我治愈,恢复正常,看到暴怒的徐悦只是淡淡一笑,“谁管闲事谁是闲人,干嘛,你也觉得自己管闲事了?”
徐悦气着气着反而笑出来,“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自己事情搞得那么大!”
白戚闻言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按时间算,如果徐悦出教学楼看到她和李玹易也说得过去。
魏慕郉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