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一步,没人比她更明白其中的艰辛困苦,所以,她决不允许有人随意地去欺辱她,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尊严更重要,她要以一副骄傲的姿态站在别人面前。她宁愿用最最狠毒的样子去伤害别人,也不想别人看见她的软弱无措。就好像刚才。
说实话,她不明白李玹易的话,或者说,她不想明白。她伤害别人,对,但别人看得的只是她做对了,又或做错了,别人会来赞赏她,又或指责她。李玹易不同,他说,这是脏了白戚自己,他说,白戚打不过他可以帮白戚。一点一滴,是白戚。
没有人会教白戚什么道理,一切是她自己去领会的,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她在犹豫,她是不是做错了?不,不会的。
当白戚回过神,太阳已经落下了,苏苏还陪她坐在大树底下,见她抬头,鼓了鼓腮帮子,“怎么,你终于想完啦?”没等白戚回答,又道:“真没想到,李玹易竟然这么为你着想,就连不让你骂人,也是怕你被污染了。”
白戚不知道要说什么。
“真羡慕你,我从小就是这样的,我妈也是这样,没人会告诉我,这样对自己不好。”苏苏说。
白戚惨淡一笑,“没什么好羡慕的,这样,挺好的。”苏苏诧异地看向白戚,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