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多人停下脚步,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要做,遂驻足看个热闹。
白戚翻了个白眼,尽管她心里并不是多想这样做,“我为什么要觉得羞愧?难得要任她欺负?我只是以牙还牙!再说,我跟你很熟吗?你凭什么来管我说什么做什么?我劝你别太自来熟。”
李玹易听到这一番话,只觉得心都凉透,“不管怎样,你可以跟她打一架,你打不过我帮你呀,这种话会脏了你自己的你知不知道!”
闻言,心里有一些长年沉睡的东西好像开始苏醒,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但无时无刻不在生长,一向空旷的心腔被什么东西顶住,尖尖的顶,直戳的人疼痛不已,又不忍心去折断它,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开始有点哽咽,眼前也开始昏黑一片,她似乎疯了,强撑着说下最后一句“我不用你管。”就匆匆忙忙地跑开。
苏苏追上她,两人跑到了一片树荫下,这里长年荒废,只有一棵参天大树,没有人会来。
白戚扶着树干缓缓坐下,这才觉得好一些了,刚才那一瞬,眼前就黑了,耳边嗡嗡作响,神智还清楚,但身体摇摇欲坠,她怕再留一刻真的会昏过去,心里的异动慢慢平息,但白戚的思绪却远远没有,反而越飘越远。
白戚很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