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砸在她头上,说砸,一点都不过分。
白戚猛地抬起头怒视着站在她身前的人,当她看清这人时,又不免抽了抽嘴角,有点心虚,哈,是李玹易。不过,心虚归心虚,不能被看出来不是?不然被扇两个大耳刮子她找谁算账去?清清嗓子,瞪着李玹易,“干吗砸我?”
李玹易仰着下巴,微带鄙夷道,“你一个人在这笑得傻不傻?”
白戚躺枪,毫不示弱的昂起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李玹易看她这样子,眨眨眼怀里抱着一堆书就趴在了白戚桌子上,逼的白戚不得不身子向后仰,避免靠的太近。
李玹易又朝白戚靠近了一点,这一次,他不再是一边嘴角上扬,而是两边嘴角一起上扬笑起来,“诶,你叫什么?”
白戚好以整暇地一只手撑着下巴,露出一个狡猾的笑,“你猜啊。”随着“啊”字音落,还挑起了眉。
李玹易收起笑,站起来,像个孩子般地“哼”了一声,拿了一本书给白戚后面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人,随后又绕过那人,跑到白戚耳边,偷偷说了一句,“你笑得真的跟思春一样。”在白戚拿书打他的前一秒赶紧逃走。
白戚没打到,想起那句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