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和清风共度了一夜良宵,等第二天正午,客栈里的其他人才陆陆续续醒过来。听闻白冉化解了丧气鬼的怨毒,丽娘喜极而泣,烟翠千恩万谢,众人无不大喜过望,只有月红丧着脸,愁容不展。
“你要捉鬼就捉鬼,你要捉妖就捉妖!”月红捂着脑门道,“你给我下的哪门子药?我还管你死活不成?弄得我现在昏昏沉沉头重脚轻,你赶紧给我弄点汤药,以后可别再落下什么病根。”
胡贤写了一张醒神清脑的药方,清风煎好了药,等到了黄昏,众人渐渐康复了过来。烟翠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月红陪着她休养了几日,确系怨毒已经除尽,便下山去了。
送走了烟翠,白冉径直去了牡丹的房间,门也没敲,直接走了进去。适逢牡丹正在盆里沐浴,两下相见,多少有一点尴尬。
“白先生,”牡丹用手挡在要害地方,看着白冉道,“这么急着来找我作甚?可是你家娘子服侍不周,想让奴家来伺候你么?”
“岂敢岂敢,”白冉坐在澡盆旁边,笑道,“有些困惑苦思难解,想找姑娘请教一番。”
牡丹道:“你是通天入地的活神仙,我是一个无知的风尘女子,若说什么困惑和请教,却不是在故意讥讽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