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敢情好,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走了。”司机一得意地应完就一下把还在昏死的袁月扔到了冰冷肮脏的粗糙地面上。
然后等他一回到车门旁,马上特意打了个电话提道:“这娘们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帮您解决了,您看钱就这两天打给我吧。”
“好,这两天会打给你的。”电话那头的柴岩川眼神诡异地平静应道。
遂司机就欢天喜地地开车走了,但他刚把车开出一小段路,突然迎面开过来两辆车瞬间就把他堵得死死的了,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从这两辆车里又下来几个面相比他还凶恶的人马上跑过去打开了他的车门并一把将他毫不客气地拉出,然后在他还没回过神时他就已经被这些人用刀捅成筛子一命呜呼了。
那些人一看解决了这个隐患,马上把他的出租车开到了附近的山坡上并一下推到了山底下,然后再把他的尸体抬到山底下并将车和他的尸体一起焚烧起来以此制造他炒股失败破产想不开从而自杀的假象,等尸体终于烧成灰且车也烧得面目非时他们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悄悄离开了。
当袁月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镣铐锁住了,甚至连嘴里都塞了一大块抹布根本不能大声呼救,而更恐怖的是,此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