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入狱,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比如此时的周鹄,便忍不住的欢呼雀跃。
两人只是进去几天,他便忍不住的准备铲除异己,那些拥护周玉的忠臣,此时此刻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馥郁浓烈的香气缓缓于香炉中缭绕升腾,化作朦胧的薄雾勾人心脾,周鹄半披着外衣,任由红帐床蔓遮掩着一派春色,暧昧迷乱的气息沉醉了人的理智,悄然麻痹了每一条神经。
一阵咳嗽声不轻不重地在外间响起,来人腰间系缚着朝中高官才有资格持有的佩带,精致贵重象征着万人之上的权力和威严。出现在这春色旎糜的东宫,一派正色,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见此情景,见怪不怪,熟视无睹。在出声提醒后确认太子有所察觉便静默噤声地等候在一旁的角落,对缠绵床第的动静面不改色。
“张太傅的咳疾治了许久,还不见好啊?”
周鹄慵懒地开口,眷恋不舍地离开了温柔乡,撩开半遮半掩的纱蔓:“改日本王替你找个神医,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毛病了。”
张太傅惶然低头,忙道:“太子殿下恕罪,老臣贸然打扰是有要事相商。”
周鹄挑了挑眉,轻而易举地铲除了周玉对自己的威胁,紧绷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