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
他父亲见现在乱世,总想到家里有人要掌枪杆子,就让他读了几年私塾后,花钱把他送进了巡防营。
这陆用之生性懦弱,在巡防营里也是经常被人欺负的主。有次,别人戏弄他说,要想当官就得送礼。一个哨长现在至少要一百大洋。回家后他就告诉了父亲,他土财主的父亲也就真拿了一百大洋出来送礼,想给他买个哨长当当。
要知道,一百大洋在乡里可以买十几亩上好的水田了,而一个哨长位置一般就三十大洋就能搞定。
问题是,钱花了,可陆用之实在是没出息,勉强给了他一个排长的职位,这件事一直在巡防营中传为笑谈。他的父亲得知后,自知失了脸面,一年多没理他。
“白九年,据我所知,你们在牌桌上打牌是以毫洋记筹,你认为他一个殷实之家出身的人会为几个毫洋去抢劫?”
“大人,他本是庶出之子……”
白九年发现自己也圆不下去了,刚才还说百元大洋捐官,现在又说庶出之子。他打定主意,坚决不承认人是自己杀的,反正没有证据,倪大宏也不可能依据口供定他的罪。
“这把军用刺刀是你的吧?”倪大宏招招手。
一个兵士送上在白九年